为什么更应该读纸书?

信息时代,获取知识如此容易。但是,纸和笔,或许仍是最适合的阅读写作工具。

是不是经常会有类似这样的感受:

看了这么多计算机类的书籍,可电脑工作的原理,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有弄明白?我反而感觉更加无知了,只是为什么?我感觉思维涣散,脑子一片混乱。突然记起了孔夫子的那句话:学而不思则罔(天啊,我居然连“学”字都不会写了,看起来电脑对人思维的干扰,真的是个很好的研究议题),思而不学则怠(估计又写了错别字了,whatever!)。

孔夫子说的很好,但是需要进一步搞清楚为什么会“学而不思”。

我有一种直觉:电脑屏幕不仅导致视力下降,还导致思维能力下降。内中的机制可能比较复杂,但这很可能是一个事实。可能是由于电磁辐射,可能是由于久坐导致体质变差进而导致大脑供血不足,也可能是由于长时间浅层次的阅读导致大脑的神经连接产生了某种物理改变,这种改变让大脑习惯进入某种“懒惰模式”。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可能在于纸写和纸读的模式,与电脑的阅读写作模式有很大不同,导致了思维的“浅”。

这是个好课题。电脑屏幕远宽于纸,信息量也远远大于纸书,信息的变更和流动也远远快于纸书(难度也类似)。所以电脑阅读更容易导致大脑的联想和分神,导致“浅”阅读,或者说“学而不思”。现代人常有一种感觉,明明打开电脑是计划干某一件事情的,结果却变成了漫无目的的看新闻、看视频,甚至变成乱点;当两三个钟头甚至一天已经过去的时候,才开始后悔不已,或者压根没觉察到。“上网冲浪”这个词在两千年的时候,或许是一种时尚,但现在估计正变成抹杀人类思维和创造力的元凶。

写作也是如此。用笔写作时,眼睛的注意力在笔尖;而电脑写作时,注意力却未必能集中在光标上。用笔写作时,白纸黑字提供了较少的外界干扰信息;而用电脑写作时,经常因为查资料的难度较低而放弃思考。最可能的是,人脑的思考过程可能依赖于闭眼,或者说弱光。闭眼可能导致昏睡,但闭眼比睁眼更有利于思考,笛卡尔关于赖床的故事就是一个明证。电脑的液晶屏的高亮度,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我猜测,人脑可能有这样一种机制,即外部刺激越强烈,内省和逻辑思维的强度就越脆弱。人脑在集中精力思考时,倾向于闭上眼睛,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更深层次的机制,基于我的这样一个假设:逻辑思维并不是人脑的常态,相反,人脑更喜欢通过构图来进行思维。人脑思维的基本元素,可能不是概念,而是图像。人类最初并不拥有逻辑,无论是人类的种系文明史,还是人的个体发展史,皆是如此。逻辑,可能只是一种选择,而不是某种天赋的大脑规则。这个假设的另一半是这样的:外界的刺激(我猜测主要是视觉刺激),会阻碍内部构图的发生,进而阻止思维活动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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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写作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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