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心理学之初的我(四)——东方传统的复兴

在当代西方,面对西学从理论模式到实践内容的重重困境,学者们正在重新思考和定位自己的文化系统。比如在健康领域,人们越来越承认这样一种理念:人是精神和肉体的统一体。与此同时,西方人将中国的气功、数术、藏传佛教,以及印度的瑜伽,称之为“东方神秘文化”。其发起者,竟是一批西方学者。

学习心理学之初的我(三)——西学的危机

“西学”的理论模式和哲学根基也正受到越来越严峻的挑战。秉承着原子论的西方科学,将其门类越分越细,以至于“隔行如隔山”的现象越来越显著。知识因之而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一个现代人穷尽毕生之力,也无法学进人类已有的知识。

学习心理学之初的我(二)——我的动机

宇宙是如此的丰富多彩而且难以捉摸,人类总是试图探索它。而作为社会的人,从他懂事起,就注定德为生存而奋斗。前路难测,命途难卜,人似乎很难摆脱这种困惑和恐惧。宇宙是什么?命运又是什么?从古到今,从中国到外国,无数人在不断思考和探索这两个问题,无论他是孔子、老子、释迦摩尼,还是柏拉图、牛顿、爱因斯坦。这两个问题几乎涵盖了人类精神生活的一切,宗教与科学的出发点,在这两个问题上也是惊人地统一。

疯人呓语(四)——万物皆脚本

接上篇。本篇仍然是对一个疯子意识流的记录,所以本篇依旧无逻辑、无章法、无意义。请以正确的方式打开本篇,或者,请直接离开。如果你也疯了,本邦主概不负责。

疯人呓语(三)——命定和改运

人喜欢喊叫:我要改变命运。但人是否想过什么是命运?命运是人这一宇宙成员的演进过程。如果人是经典物理学中的一个质点,那么人出生的时间与空间状态就是这个质点的初始状态,宇宙演进的规律(包括人演进的一切规律)就是这个质点演进时遵循的牛顿三定律,人的命运就是这个质点的运动过程。质点运动的每个细节都可以被知道,类似地人生的每个细节也可以被知道,所以命运似乎是固定的。

疯人呓语(二)

时间的传说:“天上一日,人间百年”。这个传说让人思考,时间进程有快与慢吗?如果有,以什么为参照?很简单,那就是别理会这个问题。就算人为地设置一个参照,也无所谓,除非我们从一个时间系统进入另一个时间系统。因为,时间的快慢与否,均匀与否,是我们的感觉,而且我们的行动快慢与之成正比。时间快了,我们的动作也快了,一日或许就可以变老;时间慢了,我们的动作也慢了,品一杯茶或许可以耗时百年。当然,这么说是相对那个参照系而言。但是,在我们的意识里,时间依旧是均匀的,稳定的,时空对应的规则,依然成立。

疯人呓语(一)

我的意识曾经无数次流浪。我喜欢进入那种混沌的感觉。我喜欢那种迷魂阵一般的感觉。我有一种恶趣,喜欢像意识流小说家那样,追踪意识的碎片。请不用理会这些文字的含义,如果你还在看它们的话。如果你要执着,那么欢迎进入疯子的世界。

神应该具备哪些牛逼的能力(下)?
——「科技的终极,是让人类进化成神吗?」之四

和电脑相比,人的思维能力似乎很高大上。毕竟,电脑是人脑思维的产物,电脑能做的所有事情,目前还都在人的控制范围内,所以我们有理由自豪。此外,对人脑很简单的事情,比如模式识别、自然语言处理,对电脑而言却没那么简单。你可以轻松地认出你妈是你妈,轻松地听出一段音频是周杰伦的《菊花台》,但电脑不行。你可以轻松地看懂我写的这一段话,并用自己的语言复述出来,但电脑不行,不信你打开iPhone调戏一下siri试试。如果你可以在这些方面有所突破,你可以随便去找一家IT巨头的老总喝咖啡了。google曾经有一个google brain项目,用16000个处理器连接成一套复杂的人工神经网络系统,最后成功地识别了猫脸。注意,只是猫脸,而不是人脸。google brain项目的负责人之一Andrew,现在是百度人工智能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

神应该具备哪些牛逼的能力(上)?
——「科技的终极,是让人类进化成神吗?」之三

第一个容易想到的词,是“全知全能”。但是这个词太无敌、太空泛了,看似囊括了一切,实则什么也没说清。我不能接受用这么含义朦胧的术语来描述神,必须采用与现代科学相容的术语,将其精确化,这样才能探讨让人拥有神力的可能方法。好了,废话不多说,直接上观点。除了不丧失人性,我觉得神应该还具有下面这6大牛逼的能力。

从人性到神性
——「科技的终极,是让人类进化成神吗?」之二

上篇结尾处提到,为了推进我们的讨论,必须先搞清楚“神”的概念。在给“神”引入各种非凡的能力之前,我要先抛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让你喜欢的观点:人类是神类的超集,神性必须建立在人性之上。听起来有些拗口,直白点说就是:神具备人的基本属性。

从人变成神,难道真的是不可能的吗
——「科技的终极,是让人类进化成神吗?」之一

把传统神和外星人作比较甚至直接划等号,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把佛教中的三千大千世界比之于平行宇宙,把西游记里的神兵利器比之于外星人的核武器,把仙家未卜先知的能力比之于外星人的科学计算能力,把道家遨游太虚的能力比之于外星人的驾驶时空飞船,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妥。很多科幻小说家就这么干了,而且更具浪漫色彩。比如,大刘的神作《三体》中,就有一种神级文明——歌者文明。歌者在该文明中,身份地位不过是一群清理垃圾的小兵而已,他们穿梭在宇宙中,一边吟唱,一边向别的种子文明投掷二向箔,就像随手扔掉一把瓜子皮;就是这其中的一小片轻描淡写的瓜子皮,把太阳系直接变成了一张纸片,从而不可逆地毁灭了人类文明。

我对于“意识”的疯狂猜想微感悟

大学时代,我反复地做过这样的实验:想意识流小说家那样,用笔记录自己的每个“意念”,我发现我做不到。“意念”总是不断涌现,并且我感觉这种涌现是并行的而不是串行的,我的笔更不上它们的速度;一个意念被记录下来,意味着好几个别的意念被遗忘,并且会产生更多新的意念。被搞得我精疲力尽的我,只能不断问自己:“这些意念从何处来?是否真的消失了?这些意念的数量是否是又穷的?这些意念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的宇宙观微感悟

蜜蜂和蚂蚁是研究复杂性的绝佳对象。请相信我,在不久的将来,蜂群和蚁群将会被视为某种生命体,而不是蜂或蚁的简单集合。类似的情况同样可以发生在人类社会、宇宙星云中,乃至发生于整个宇宙中。我甚至愿意相信,这一现象还会发生在原子、亚原子的层次上,因为我长久以来,都隐约感觉德谟克利特可能是错误的,我认为物质的层级是无限的,并且每个层级上都会发生类似于蜂群的那种现象,而不是最终被拆减为冰冷的、离散的“原子”或“上帝粒子”。这才是我眼中的宇宙

脑科学和心理学,或许正在呼唤自己的牛顿

正电子发射型计算机断层显像等先进技术,就像脑科学领域的天文望远镜,说明我们对人脑的物质层级已经达到了很深入的认识。形形色色的子学科和理论模型,说明人类对于心智的研究,已经积累了大量的事实和数据。如火如荼的人工智能研究,急需一个深入的、整体的心智模型。史诗级大脑研究工程的涌现,昭示着科学家探索大脑的决心。而分布在全球的神经科学实验室,还在不断地产生新的数据。但身处信息大爆炸时代,我们对心智的理解依然混乱且贫乏。或许,我们处于科技大变革的前夜,心智科学正在呼唤自己的牛顿,来完成一个划时代的、大一统的伟大理论。

人工智能和脑科学真的需要划定楚河汉界吗?

现代科学的领域划分越来越精细,科研工作也变得越来越专门化。在这样一种背景下,科研工作者的门户之见也大有愈演愈烈之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凸显自己的权威性和专业性。虽然电脑和人脑只有一字之差,而且探索人脑的工作原理和制作像人脑一样聪明的机器这两种不同兴趣,似乎有天然的紧密联系,但是二者之间的鸿沟依然是巨大的。近期欧洲科学家联合发难“人类大脑工程”的事件,就是这种门户之见的生动体现:神经科学家们担心经费主要被用于信息技术,从而导致人脑无法在这一工程中被充分研究。

意识为什么如此神奇

假设在某一颗星球上,生活着一种高智慧的外星人。这种外星人长得和人类完全不同,但他们的智能远超过人类。比如,他们体型大小是人类的10000倍,思维器官不在头上,而是在大脚拇指上。有一天,这种地外文明通过先进的太空飞船来到地球,并且在地球上建立了基地并统治了地球。外星科学家对地球生物的智能发生了兴趣,并开始对人类进行研究。他们就像人类解剖小强一样,剖开了人类的大脑。尽管人类被解剖时发出了惨叫,但外星人几乎听不见……

机器人的情绪为什么很少被研究?

机器人的智能终将超越人类,将近7成网友这么认为。但是,机器人可以拥有情绪吗?你期望机器人拥有情绪吗?这两个问题不好回答。但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是,在人工智能的科学探索和工程实践中,机器人情绪很少被关注。多数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似乎对这一问题采取了不深究、抵制或者无视的态度,这与科幻小说家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或许这是因为,机器人情绪带来的伦理挑战、理性主义者对情绪的厌恶、机器人情绪实用价值的缺失,以及这一问题的研究难度。但是,只拥有智能而不具有情绪的机器人是可能的吗?

北漂记(一)——夏夜思

或许我还在前行,或许我早已落伍。或许我终将成功,或许我注定失败。或许人类将千秋万代,理性不死,而我的思想会光耀千秋,永世不朽,后人记起我,就像我记起苏格拉底。或许人类将玩火自焚,毁灭于自己失控的智慧,千万载后的新文明,有一天以无上先进的技术,复原了我干枯的骨骸和苍白的语言,激动的双眼含泪,就像今天的考古学家发现了恐龙的化石。